所有的苦痛,都不曾从那抿紧的唇上泄漏半点。笔直挺拔的鼻梁,贯彻着主人坚定不移的意志。只是,细碎的睫在眼下洒了一圈略显憔悴的暗影,修长好看的眉为什么微微蹙着?
手指抚上去,我想抚平那眉眼间的郁郁,冷不防被一把捉住。晨曦中,蓦然睁开的双眸比昨晚更亮,锋锐得像要洞穿我心底深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牢牢抓住我的手腕,他翻了个身。忽然之间,我们的姿势就变了。像初见面的那一天,他用手肘撑在我头边,圈出一个独立的空间。
不同的是,车壁成了床,站成了躺,两人间相隔的距离消失不见。身躯贴合处,灼热的温度与实质的压迫感透过睡衣,肌肤,直达脏腑。
呆呆望向部长,他的脸近得失去焦距。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感觉让我呼吸困难,小小战栗了一下。现在的部长,有一点点可怕。是因为我打搅了他的好梦,起床气发作吗?
闭了闭眼,部长刚才还严肃得吓人的脸上,露出一个无奈的浅笑。松开我的手腕,修长的手掌随即覆上我的手背。将我的手心捂上他温热的脸颊,部长俯下头。他的额轻轻抵上我的额,语音低哑得难以听清,“我该拿你怎么办?”
无暇去感受他言语的意味,心脏新干线加速般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