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正药也上了,创口贴也贴了。耸耸肩,我收拾整理好急救包。这是进宿舍前胜郎给的。
“别以为你这么拙劣的弄两下我就会谢你啊。”
切,你的感谢很稀罕吗?要不是看在就我和你这伤号同住的份上……下手还是太轻了,下次一定把棉签重重戳他伤口上。
按下肚里的阴暗盘算,没多废话,关灯睡觉。
隔壁床的切原翻来覆去的似乎睡得很不安稳。折腾一阵子,他安静下来,突兀冒出一句,“你很想问吧?”
“问什么?”果然这个球场内外话都很多的家伙管不住嘴。可怜我黏一块了,还得强打精神做他唯一听众。
“问我为什么要包庇犯人啊。只要我说出真相,就可以洗刷神尾的。”
“你不是说了都是你自己的问题,你一个人的责任了吗?呼哈——”
没得到回应,我又打个哈欠,“话说回来,听你提到问题和责任这两个词,我都有点不相信自己耳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