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椅子坐到幸村对面。没猜错的话,他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吧。
“你不吃苹果?”
“不了。”再美味的东西,不歇气地吃上一个月试试?幸亏最近这段时间都在集训,不然我可能闻到就泛胃酸。
微笑看我一眼,幸村没再多说什么,只向我伸出平摊着的左手。
呆愣地看看他莹白如玉地手心,好一会儿才在他的眼神示意下明白过来,我轻轻把右手放了上去。
手指被温暖包裹的这种感觉多久没有了?望着眼前长睫半垂的秀丽脸颊,我有一阵地恍惚。这人不过像对待先前的孩子们一样帮我剪剪指甲,为什么觉得心也像被一波波的暖流细细抚慰过了呢?
其实仔细看着,就会发现这双手和妈妈的大不相同。这是一双男子的手,骨节修长有力,指甲也是莹润的长椭圆形。可以想象,这样一双手在黑白键上跳动时会是怎样的优雅。当这双可以弹出稀世名曲的手握上网球拍……
“……龙马?”
“啊。”醒过神来,我面上微微一红,怎么望着人家的手就看呆了。
“还好,手上没有刀疤。”幸村的笑容帮我解了围。
“不可能会有。”听得出他话语里的关切,我的语调也不自觉地柔软起来。最早的疤早恢复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