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为弥太的黄毛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有心了。”刀疤男理所当然地一伸手——把两把伞都拿了过来,“不过,还嫩点。”
一转脸,刀疤男走过来,点头哈腰地将两把伞递向坐着的真田,“小先生,您请用。”
迟疑一下,真田接过其中一把,“够用了。谢谢。”
愣了一愣,目光再次扫过我,刀疤男露出心领神会的表情,“看我糊涂的,一把当然够了。您千万别客气,能为小先生服务是我们山口组成员的光荣。”
“请慢走!”
下地铁时,刀疤男领着那干人集体在车厢门口九十度大鞠躬,让四周人群看向我们的目光都带了惊疑。
“蓬”的一声,折叠伞在我头上打开,目视前方,真田仍然拉着那张门板脸。
我有点意外,也有点感动。想不到在球场外,门板脸还蛮有学长风范。
但是,先前那个刀疤男特意多看我一眼,还说什么一把够了——现在想来,他的意思是,像我这种袖珍型的可以忽略不计?
不管怎么说,如果门板脸不计较以前的事,和他作个兄弟也不算坏——哪怕他是个黑社会。
“我不是黑社会。”雨声里身旁传来真田平板的语音。
不是黑社会人家干嘛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