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无法出场比赛,所以就想和凯宾私下解决,恩?”我扬扬下巴。
“不可以吗?”背着网球袋的白帽少年低声回答。
“这样一来,你和那个到处捣乱砸人家场子的凯宾又有什么区别?”
“如果他想和我比赛的话,我就会把他当作对手。”帽檐遮住了他的眼睛。
“哦?我只看到你在发泄没有入选选拔队的愤怒。”我哂笑。
霍然抬头,他直盯住我。倔强的琥珀眼中,有不屈不挠的流火沉郁跃动。
“停手吧。”迎着他的目光,仍然一脸傲慢笑容,我言语如刀,“否则你只会变得更惨罢了。没有入选选拔队,就说明你已经输了。赶紧夹着尾巴乖乖回家去吧。”
转头我潇洒走开,“再见~”
背过身,笑容从我脸上消失。
都成这样了,还打算干什么?已经被扇了一巴掌,还没有觉悟吗!傻瓜啊!
*神奈川某综合医院天台。
“是吗,手冢回来了啊。”靠坐长椅上,望着远方天际,幸村轻轻飘出一句。
“目前似乎还无法比赛。”背着网球袋,我像往常一样站得笔直,“还说不准他能不能参加全国大赛。”
“真期待啊。我也好想快点痊愈,即使早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