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凯宾较量一场!”
端坐椅上默然不语,我平放膝上的手不易察觉地紧了紧。
风一样骄傲自由,风一样恣意散漫,这样的他,头一次放低姿态,如此激烈地请求我。
只为了兑现与艾德?阿尔方斯的约定。
好一阵子,房间内响起我平稳无波的语调,“七人的选拔队名单,现在已无法更改了。”
烈烈的火焰黯淡下去,再一次被黑沉沉的长睫遮盖,抿紧唇角,他的表情沉淀下来,竟带了一丝决绝。
缓缓地,他屈下一个膝盖,按到地上,接着,另一个。
极度震惊中,听到他几乎是神定气闲的语音。
请让我去吧,我知道你可以。拜托了。
是我在逼迫他,还是他在逼迫我?
望进我的琥珀眼干净澄澈,不带一丝杂质。就算直挺挺地跪在那里,他也能跪得傲骨峥嵘。
手冢国光,无论做什么都占据着道义至高点,无可挑剔。
是这样吗?
阻止他入选拔队,是为了让他明了自己所代表的,调整心态燃烧斗志。
阻止他和凯宾比赛,是因为在无法保持平常心的情况下他可能会输——连一个发球他都失误了。
然而这一切冠冕堂皇的理由,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