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席,“哎,我还想学学你们青学的越前,用另只手打打看~果然要模仿那小子还是有点困难~”
笔直站起,我盯住他的眼,“切原,让我看看你的肩膀。”
“不用了~”切原嬉皮笑脸地挠挠头,“怎么连手冢你都这么说,真的没事啦~”
不为所动,我坚持,“让我看看。”说着伸出手去。
“没事,啊……”下意识后退躲开我的手,只是这么一个简单动作,就让切原脸部变形。
“裁判。”不再看切原,转头向裁判,我的语音稳定坚决,“选手受伤,请求给予治疗时间。”
“手冢!”切原煞白了脸,“我还可以打!不管怎样我都要出场!让我出场!否则我不会罢休的!”
“死心吧,切原。”我皱起眉头,“再打下去也没有意义。”
“没有意义?”切原的眼毫不畏惧地对上我的,“你应该最明白的吧,手冢!就算牺牲自己的手,也要和跡部打到最后一刻的你!”
我全身一震。
“就算肩膀全废了,也让我战斗到最后吧!”他满脸倔强。
对着这样的切原,我竟然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