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是卧底,那不如直接将她驱逐出门啊!何必一边吊着她,一边还给她下蛊!”白毓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情绪爆发出来会有这么激烈,仿佛火焰在自己的身体内炸开。
她绕过元篸,快步走向木屋。
“师兄快不行了。”元篸突然道:“今天他知道了一些事情,伤势加重,原本他还有时间让你考虑,但现在他等不下去了。”
白毓竹脚步一僵,停在了原地。
“若你不想师兄他伤上加伤,就不要拿这件事和他闹了。”
“……师傅怎么了?”
“被元晖长老气的,好像是你三师姐的死,与他有关。”元篸道。
“难怪……”
白毓竹紧握双拳,掌心都被掐出了血,师尊知道了这样的事情,难怪会被气的伤势加重,但……
她深深的呼吸两下,继续走向木屋。
床上躺着的小姑娘睡颜安稳,白毓竹小心翼翼的查探她的身体,然而并没能查到蛊,想来也是,师叔找来的东西怎么可能会简单的让自己就可以解决?
白毓竹为顾轻阑盖好被子,走出去直接问元篸,“师叔,请问母蛊在何处?”
“母蛊在我这里,师兄让我保管。”话外之意就是你师尊不让我给你,想要的话就去找你师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