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钩尖发亮的秤钩让人不寒而栗。最让我们意外的是,煤工的宿舍楼上竟然停放着一台崭新的摩托车,看得人直流口水。在另外一栋房子楼上的外面还在了一个人,看上去有些年纪了,约莫六十多岁的样子,倒是和许道士的年纪相差不了多少,那人全身上下一袭白衣,看上去像是干净得找不出一点灰尘来,容貌十分的精神,眼神中透着无尽的深邃和智慧。
我不禁邹了一下眉头,寻思着是不是人上了年纪,眼神都是那么的复杂,让人看之不穿琢磨不透,但是那人明显与常人有异,身穿一袭白衣,恰恰与这里的环境完全成对比,显得极为的格格不入。出入这里的人大多都是一些中年相对精壮的劳动力,干粗活的人身上想不脏都难,所以没有人会穿白色的衣服到这里来,再者,不是人人都能下洞子抛煤的,进了洞子里面就等于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脑袋瓜子要灵光,还要眼明手快,万一要出现个什么意外,呆头呆脑的话,无异于玩命。
早间便听人说起过一个无知妇人,他的丈夫便是一下洞子抛煤的工人,一日那妇人对邻里说:‘我的丈夫,进去是钱,出来也是钱。’,那妇人虽是无知说话口无遮拦,但是由此可见这份工作的危险性。其次,干这行啊还得要能够吃苦耐劳,洞子下面环境恶劣终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