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心中忐忑不已一时半会儿拿不定主意。
这里面暗无天日的,王大鹏一副狼顾狐疑的神情显得颇为戒备,看向我问道:“老马,那下边喷出的东西该不会有毒吧?”
我不假思索的回了一句,道:“应该不会,就算有毒我们也已经中毒了,根本来不及避免更不会有人来搭救我们。”事实上,在“狗洞”里面快要接近出口的时候,这种雾气散发的味道我们就已经闻到了,我的话多少打消了王大鹏心中的顾虑。
王大鹏问道:“老马,这可咋办?”
我看着那条悬崖上的小道,窄得就跟没有似的往远了就瞧不见影实在大意不得,可谓是想走不是想不走也不是,心下两头为难,可眼下我俩已然是骑虎难下。我和王大鹏两个既不是属狗的也不是属猫的,饿着肚子连手指甲都长不出来,就更别说手脚上边儿生出猫爪子、狗爪子来了,那“狗洞”又是一路向下来的哪里还能再钻得回去,回头是不可能的事了,可总不能搁这里等死吧?
我忽的生出一股狠劲来,想我和王大鹏两人都是吃惯了苦日子的人,在老家的时候没少折腾过,爬坡上坎那是家常便饭,替黄二狗家凿大佛那会儿,一根麻绳系在腰间吊在悬崖上雕佛眼几天几夜都没下来过直到最后那双佛眼功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