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不舒服。”
李氏爱抚般抚摸顾四爷的耳朵,有点烫,亦有点红。
顾四爷赌气般侧卧,后脑勺靠着李氏依然平坦紧致的小腹。
“四爷大发慈悲,让妾身伺候您,好不好”
李氏声音柔媚,轻轻推了推顾四爷的后背,低头望着顾四爷,“您方才教训得极是,妾身想着将功赎罪,四爷给妾身一个机会吧。”
“求您了。”
“”
顾四爷抬手拍掉李氏折磨自己耳朵的手,再让她揉下去,他的耳朵怕是都能煎蛋了。
“倘若弄得爷不舒服,看爷怎么治你。”
顾四爷色厉内荏哼哼。
此时他也弄不明白是承认李氏掏耳朵很舒服呢
还是说不舒服,然后把李氏压在床榻上就地正法。
好难哦。
顾四爷好似从未遇见过比这更难解的题目了。
李氏拿着工具轻柔细心伺候顾四爷的耳朵,她唇角始终挂着浅笑。
不再掩饰缱绻温柔缓缓流淌。
即便以往她对顾四爷温柔时,眼底深处也有着戒备同鸿沟。
她在的情丝缠绕上顾四爷时,自己一颗心也失落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