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热度降下来一些。”
她最怕因为发烧把给熊孩子给烧坏了,毕竟熊孩子又懒又无能,就只指望着灵光一闪的脑子了。
隆庆帝着急去看顾湛,眼前一黑,太监总管连忙扶住他,“陛下,您这是怎么了?您也在发热呀。”
顾瑶眼见着隆庆帝还在犹豫,直接倒出最后一颗药丸,强硬塞进隆庆帝口中:
“陆侯爷从未怪过陛下,对您只有感恩,他是唯一一个不在意皇位归属的人,我爹常说在陆侯爷遇见我之前,他的命同您的命是绑在一起的,您有个好歹,他许是不会再活……”
隆庆帝把口中的药丸吞了进去,眼角有几分潮湿。
“反倒是毓才人,方才她竟去找陆侯爷。”
顾瑶趁着隆庆帝虚弱之时,说道:“最近您除了我爹之外,毓才人侍寝的次数最多,她并非是正规选秀入宫的人,就算她本身没问题,一个后宫的才人去堵着陆侯爷,到底想做什么?”
“你吃醋了?”隆庆帝靠着太监总管,不知是不是错觉,药丸吃进去之后,身体好似轻松了一些,“铮儿从小就在皇宫中长大,五岁上跟着朕出入后宫,他不会对朕的宫妃有任何的不轨之心,铮儿他这辈子最是无法容忍女子被着丈夫同人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