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香。”
等隆庆帝咽下兔肉时,陆铮已经没了踪影。
“你这是做什么?拿兔肉堵朕的嘴?”
“是啊。”
顾四爷坦荡回道:“臣不想您同陆侯爷以后相处太过尴尬,叫一声……什么的,除了让您放心满足外,还有什么?”
“顾湛!”
“陛下,以前顾璐她们也都叫臣父亲的,仿佛很亲近,可是她们都怨恨臣不配为父。”
顾四爷指着顾瑶,“反而是瑶瑶,从她病好后,能不叫臣就不叫臣,在心里没少嫌弃臣,可是瑶瑶却一直没怨过,把臣放在心上,后来她叫臣叫得可亲切了,总是听见她,爹啊,爹啊,臣都听腻歪了。”
顾瑶:“……”
她还叫过熊孩子呢!
隆庆帝叹道:“朕明白你的意思,可是还忍不住想听一声……就一声也好。”
“父皇!”
顾四爷学着陆铮的声音又喊了一声:“父亲。”
隆庆帝额头满是黑线,直接捏着顾湛的耳朵,“水准你这么喊了?”
“您不是想听一声吗?臣学得不像?”
“……”
该死的相像!
可是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