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身体仿佛一半火烧,一半寒冰.
“无毒不丈夫!任由陆铮强势下去,本王没有任何的机会.”
安王喃喃自语,衡量利弊得失,没准还能把陆铮牵连进去.
百姓……算不得什么,以后给些仁政,他就能得到民心.
安王把生产的顾珊抛到脑后.
甚至忘记了帮未出生的儿子制造吉兆.
儿子虽然重要,可是他谋划了半辈子的皇位同样重要.
“主子,你不能起身啊.”
仆从拦住安王妃,“外面太冷了,您身子受不住.”
安王妃摸了摸自己干枯的头发,“我都这样了,多活一日,少活一日又有什么区别?”
“主子.”
“给我上妆吧.”
她强忍着痛苦走到梳妆台前,镜子里的女子犹如枯槁,难看至极.
“昔日我也是个美人,现在却成了人不人,鬼不贵的样子.”
安王妃苦笑,“若不是为了王爷,我早就去了,咳咳咳,最后我却什么都没得到,王爷已经在怀疑我了.”
“不会的,王爷他还靠您留在京城……”
“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