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齐景年附在她耳边,“你说假如有人好像什么都料事如神,所有的节拍都踩着点子上。”
“你是怀疑?”
“对,以前我没想到这一点。毕竟智如狡狐,像梅爷爷这样的老狐狸虽少,却也不是没有。”
“……”
“可这次周五一说了他爸第一时间就拉上他姥爷处理腾山地震。当天凌晨,大院那边明明就震感比不上咱们这边。
他又是如何在当天凌晨接了个电话就得知腾山是七点八级地震?我不得不怀疑他家有人有过关小竹类似的经历,甚至此人可能还有犹如你一般幸运。”
“……”果然言多必失,被这家伙给逮着话柄了。这个坏家伙不会是想这个机会逼她说实话吧。
齐景年拍了拍自己手心里的纤纤玉手,“别怕。你不想说,我就当不知道。我从头回想,还真遗忘了一点,周家就没缺过吃喝。
嘘,先听我分析。对的,周家不可能显摆出来,但你别忘了程家是周家至亲。而程老就经常邀请我爷爷去他家吃饭下棋。”
关平安已经惊得张嘴,她哪还出得了声音。照这么说下去,这谁还敢请小伙伴老伙计上家里做客呀。
“还有,程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