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有几个二十年,你们这是想干啥!
关有寿就是太明白这种滋味,他更不想劝孩子学会去体谅,学会去原谅。摊上这些事,谁能心里没有一点怨气。
“爹,我没事。我不是两岁,我已经二十了。”
言外之意就是过了要爹妈的年纪?关有寿表示懂,又安慰地拍了拍他,留给他一个人默默舔伤的空间。
他这刚一出来。
一出来就逮着了他家听墙根的熊丫头。
关平安一手拽住她老子,一手指了指里屋,无声问道,“咋样?”说着,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眼睛。
嗤~
小北会哭?
关有寿无语地刮了一下闺女鼻梁,“进去吧,陪你小北哥唠唠嗑。先别跟你娘你哥他们俩提起这事儿。”
“明白。”
关平安看着她爹转身往前院的方向走去,她侧头瞅了瞅后罩房书房的窗口,略一迟疑,她还是迈开了脚步。
书房内。
倚靠在榻上的齐景年面无表情地看着屋顶。
悄咪咪进来的关平安探头探脑地瞅了瞅,又靠近窗口几步,站到榻的另一侧,她清了清嗓子。
齐景年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