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拍了拍自己脑门,无声苦笑着摇头上了炕,侧身望着窗外的月色,果断闭上双眼。
对。
她爹是对的。
该来的谁也挡不住,还是洗洗早睡方为上策。随他们老一辈折腾,爱想咋整就咋整,反正守住阵脚就行。
公鸡没了。
母鸡还养着。
一大清早没有“喔喔喔”的雄鸡叫声,后院三只母鸡的动静也不小,扑哧扑哧的,肯定又想生蛋了。
可怜哟~
被关在笼子了的小伙伴们。
关平安绕了一圈在这扎马步的小兄长瞅了瞅,仰头望向空着飞翔的鸽子,双手叉腰暗叹一声。
她也想飞的。
“爹,你没睡好?”
叶五爷看着姑爷担忧的眼神,欣慰地拍了拍他肩膀,“睡得可香了。关键是这人啊,一老,真不中用了。”
关有寿笑了笑,“您老可得活够一百岁,不然多亏啊,是吧?您可别舍不得用冰盘,真不花钱。”
这边夏天的气候跟老家还真不能比,但还不至于闷热到大晚上睡不着,叶五爷顺着姑爷的话意点了点头。
“明儿个就是周末,我陪您出去转转。上回说的那家找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