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到极致。
叶兴旺快步向前扶着关大娘,朝后面拎着念力的关老四点了点头,“年前咋不先来一封信,我好去车站接你们。”
关老四暗自苦笑。
年前他老爹上了赵家,和赵老爷子去了叶家堡,回来后一声不吭地躺在炕上。接着他老娘又上了一趟叶家堡。
具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他都稀里糊涂的。他三哥说停了赡养老人就停了,他大哥都不死心,还说他三哥不敢。
你瞅,不敢了吧?
这一等二等的,等到大年三十儿,邮局都没上班了,别说包裹,就连汇款单的纸片儿都没见着一角。
他倒是问了,可惜这回别说老爹,就连老娘都不吱一声。不就是当老子的偏心眼儿嘛,何至于断了关系。
问马振中他三哥是咋想的,分家书上都写好的,那家伙仗着自己是个大队长,脑袋一撇,来一句不知道转身就走。
开外出证明,他是开了,可扣死了不能超过一周,多几天?行,他还光明正大地说要上公社审批。
上公社?
公社的二把手现在可不就是程浩,别以为他关有全不知道,程浩和王启发俩人都是他三哥的铁哥们。
这不,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