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情来得太凶猛,压根来不及找个上门姑爷好好调教。
她爹走了,堂叔打着祖业为名,让他小儿子过继到她爹名下,连姥家都不帮她娘,闹着闹着理就不在她娘这一边。
是呢,族里都说她爹名下有继子,已经有人劝她娘改嫁,要不就是开始帮她找夫家定亲,她娘被逼之下只能无奈带走她姐妹俩人。
是啊,恨,怎么不恨。
她和妹妹曾经也是她爹手中的宝,也是被下人和长工喊着的小姐,结果,她爹走了,她的家也没了。
胡家再显贵,那是主家,她是下人。
可值得吗?
那年月能平平安安活下去就行,何苦来着,何苦来着陪上自己去报仇。咋就忘了咱爹临终之前让咱们好好活下去,他就是走了都无遗憾。
“娘!……午饭都好了。”
突然的。
院子里响起程玉凤的喊声。
刘翠香连忙高声应了一声,让老儿媳妇出门去看看老儿子是不是带着小外甥在周围转悠,喊他们回来吃饭。
有了这一打岔,老姐妹俩人一时沉默了下来。
刘翠香没问老妹儿为了报仇当年付出什么,而关大娘更是没想说出,她也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