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关天佑看着屁颠屁颠跃起蹦走的小黑,他别有意味地瞅了瞅妹妹,忍俊不禁轻笑出声,“安安,有没有很眼熟?”
懒洋洋地双手搭在栏杆上的关平安,收回望着池塘的目光,侧头看着他,“你喊我来就是说小黑呀?”
“咋不钓鱼了,是不是怕打扰到我?”
关平安摇头,“最近要上交一副字画给瞿奶奶,我正思考题材。等过几天再钓鱼呗,反正在家里又跑不了。”
“你可真行。”关天佑无语至极,“兴致来了,半夜三更都跑出去钓鱼。这一点,你就很像爷爷。”
“爷爷跑出去钓鱼啦?”
“……我的意思你们都是怪人。”就如梅爷爷明明已经收回这后院,他就是不打通,非要等搬走再说。
“你说爷爷当时要是提醒咱们一句,拆了耳房的墙出来就是后花园。咱们之前去你院子用得了每回绕路?”
穿耳房过假山,直接从一侧进西路,西路的后院就没必要后来还建什么东侧厢房,如今拆了又可惜。
他梅爷爷尽会捉弄人。
他妹儿也是,不钓鱼了。
“嘿,嘿……”关平安先讪笑两声,憋不住问了,“哥哥,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