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嘴后又合上,垂头开始清洗起毛笔。
“知道关关这趟为何想出去散心?我不会撇清有一部分是我造成的原因,但你能否认她会没想到这点?”
齐景年的手指敲了敲书案台面,“她为人处事极为感性,从不想去面对得到的每一份善意背后,你也想学她?”
关天佑猛地一下子抬起头看着他,“我爹还在。他要怎么走,我兄妹俩人就必须要站在他这一边,没得选择。”
可明白?很多事情,是他当儿子的能做主的,还是他这个儿子可以一意孤行狠得下心无视亲爹感受?
不能!
也不可以!
别说妹妹不允许,他关天佑第一个就做不到。伤了他爹,纵使心想事成达到目的,那又有何意义。
“你不是我。就如我之前忍着不出手教训老院那些人一样,因为我爹不忍心,我就只能忍到哪天我爹寒心。”
“梅爷爷对我爹有救命之恩,有再造之恩。当然,你可以说其中有我祖父的因素。可……哥,欠了就欠了。”
说着,关天佑叹了口气,“安安不是不敢面对善意的背后,可是我们谁都不知该如何面对,又该如何恩义两全。”
“谁不想轻轻松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