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个家,爹也只能当不相信。”
“爹,你说这些干啥,我三哥从小就长在这个家,是不是亲的又有啥区别。忘了吧,三哥今晚发这么大火,也是他心疼我娘。”
一听这话,关大爷摆了摆手,但他还是未说出今晚关有寿当着他俩个孙媳妇的面直接捅开那层纸。
这已经摆满了他不需要再遮掩,也不想再遮掩,更不想两家再继续来往。那野种这才是真正的翅膀硬了。
而他确实再也奈何不了那个野种。老儿子话里的意思,他懂,可再想权当今晚发生的事情不存在?
不可能了。
骂人之前,他就考虑过这个问题,要是那俩小野种气归气,还不敢反抗,说明那野种至今还怕捅开身世。
之所以一直捏住他的把柄不公开,就是怕把他逼急了。要是他们怕了,他就有七八成把握拿捏着那一窝子野种。
可现在不单单一个个的都不怕,还被那野种猜中,并且当着俩孙媳妇的面直接捅破,他已经输的一塌糊涂。
“爹告诉你们这事,不是想认他当儿子。狗肉贴不到羊身上,不是亲骨肉的,就是待他再好都没用。”
关大爷说着打量一圈三个儿子,“爹就想告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