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而活。你就当没生下我,你就是想寻死都没用。事到如今,谁都只能往前走。”
说完转身的关有寿走到窗口前面眨了眨眼,眨去眼里的泪花,抓着绳子翻出窗口,他悄然而滑下了地面。
搓了一把脸,关有寿这才收起了绳子,站在那儿站了一会儿,见病房内毫无动静,他自嘲一笑。
离开之前,他用手上捏起的一块雪团砸了一下两楼的窗户,听到护工周大娘惊醒的声音,关有寿这才悄然离开了县医院。
他娘果然舍不得死,她还是爱她自己,可要说失望?要是他娘见他离开大喊大叫,那也不是他的娘了。
明知如何,他居然还不忍心,还担心她会想茬要死要活……关有寿仰头望着天空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就是他娘生的骨肉,他到底还是没遗传到他娘凡事以自己个人利益为先主,他也学不会冷静如他娘。
不然,关绍宽都已经让人秘密带走,他为何又始终放心不下,打着提醒他娘的名义,偷偷跑来说了一通废话。
儿子,儿子是什么?儿子是他媳妇手上的宝。可他的娘啊,至始至终,他这个儿子只不过是个“三儿”。
——能帮她架起联系上孩子祖父的一座桥。除此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