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那你多护着点爷爷啊。想不想知道你五官长得最像谁?”
“那还用得了说,当然是我爹啊。”是个人见着她父女俩人,压根就不用介绍的,就知道她是她爹的亲闺女。
“其实仔细看的话,你眉目还是有七分肖似你太奶奶年轻时候。”
那岂不是我奶奶肖似我太奶奶?什么跟什么嘛。关平安无语地伸出手指划了一下自己的一双剑眉。
关景怀见状轻笑出声,“这倒像我。我孙女还是挺会挑着长的,专挑好的长。一看就英姿飒爽,大气。”
关平安的眉一挑,探头探脑地瞅瞅四周,挨着她祖父,悄声笑道,“我咋听着您就是在夸您自个啊?”
“不行?”
“行~咋不行,可咱们爷孙俩人要谦虚知道不?您是不知道长得太好很愁人的,我出行都往脸上点上几粒麻点的。”
“干嘛?”
“美得怕人抢啊。”
你还敢说你要谦虚?关景怀闷笑出声,“道上不是给了你雅号‘胭脂虎’?”
关平安一脸牙疼,“我最讨厌啥虎不虎的。虎在俺们那嘎达就是傻的意思,还加上‘胭脂’两字,啧~”
“那你想啥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