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爱的话,哪能一步步退让。
但凡她对我爹好些,多护着些,只怕如今又是另一种局面。再说我爹,多正派呀,从不跟野女人瞎扯的。”
“是,是根子很好。”齐景年应和着,“家风清正重德义。那你现在还想不想把人劈晕了往你哥被窝里头塞?”
“说啥呢?”关平安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可惜因躺着,就是有台灯亮着,齐景年也见不着,“我哪有呀。”
“真没有动过这心思?”
“肯定没的。”关平安赶紧先捏了捏他身上的肌肉,“硬邦邦的。你说我咋就练不出六块腹肌?”
齐景年识趣地顺着她的话意笑道,“练出来干嘛?你这样多好,香香的、软软的,就跟个白馒头,多好。”
你才是白馒头!不对,是腊肉,是过期的、风干之后没保存好的腊肉才对!硬邦邦的,咬也咬不下。
“怎么不说话了?”
“我睡着了。”
“行,你接着睡。你哥这次计划,我不是存心瞒你。我是觉得是时候让他独当一面,提前说了怕你担心。”
“懂。”
“不,你还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哥他比你有想法,这个计划一开始就是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