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逝去的生命。
愚蠢至极、无聊透顶——这是斯洛斯对所有此类尝试的评语。
话虽如此。
从他人记忆里发掘出逝者,然后用来攻击对手、折磨对手。
斯洛斯干起这种事情倒是毫无心理压力,堪称没心没肺的典范。
没心没肺、无血无泪的“惰怠”先生对此有他自己的解释。
(折磨小少爷的,其实是他自己,更具体一点,是他的良心。)
死者不会愤怒,不会伤心,更不会苛责生者。
所谓“死者”,说得极端一点,其实是失去了生命依附,徒具人形的“肉块”。死者的归宿不是天堂,不是地狱,更不是坟墓。死者哪里也不会去,只是化成灰。
记忆更是存储于脑细胞里的暧昧情报,依据环境和心态,有时候还会被诱导、被扭曲、被用来欺骗自己。
不管怎么想,灰烬和数据情报都不会编织谴责和痛苦的言语。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唯有生者自身的恐惧感和罪恶感,还有强烈的憎恨。
没错。
对蛮不讲理的残酷世界的憎恨,对神意代行者的憎恨,对自己被逼迫今这种状况的憎恨,以及——对无力改变这一切、什么都做不到的自己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