噪的乌鸦,还有校园内外遥相呼应的大小“志士”,罗兰的胃又开始疼了。
靠毅力硬是将肠胃仿佛绞成一团的疼痛压下去,罗兰继续用平静的笑容说到:
“趁着这个空档,战斗员们要抓紧时间进行轮休,之前战斗中关于试做型MDS的战斗数据也要送回共和国的技术工厂,你们这些首批实战体验者还要参加技术听证会回答专家们的各种问题。至于马赛同学,作为‘沙拉曼达II’的搭乘员,我们也希望你能为解析这架机体提供协助。最后,算是个人的小小愿望,我希望你们去共和国看看,看看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那里的人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对未来有什么样的期待。这对你们决定今后的人生道路会是一个不错的参考。”
“遵命。”
“……我明白了。”
回答微妙的错开了。
一如罗兰的预测。
迄今为止一半的人生都在游击队里度过的“夜莺”并非正规军,但在游击队严格的军事纪律和严酷的战火熏陶下,她完全是以正规军人的标准来要求自己,很多时候她甚至比共和国正规军人更像个军人。长期的行伍生活早就将“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这一教条渗透到了少女的骨子里,既然上级已经下达命令,而且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