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的诗笺,唤来小厮道:“去,将这张诗笺和练公子的诗抄送到小姐院里去。”
小厮领命而去。
后院的几个姑娘这会儿已经坐不住了。
饶是秦婳这样的大家闺秀,也是望穿秋水般的盯着院门。程雪菡黑蒙蒙的眼珠瞪得滚圆,连声道:“哥哥怎么还不送消息过来?”
高静雯面色青白交替:当场雕版?练白棠竟敢这般炫技,那必是有侍无恐!可练白棠那个不学无术的娘娘腔,哪有这等本事?
她忍不住喃喃道:“别是故弄玄虚吧!”
“小姐,来了!”秦婳的大丫鬟茯苓喜滋滋的带着两张纸进屋。
屋外廊下站着秦简的小厮品月,口齿伶俐的将比试的经过说得跌荡起伏,屋内不停的传来惊噫声。
高静雯燥红了脸,想到自己来时还意图折辱练白棠更是羞愤不堪!
程雪菡拍着手惊叹道:“秦姐姐,我们今后是不是有彩印的书本可以看了?”
秦婳含笑道:“不错!”她低念白棠的竹诗,“此诗首句最佳!”
雪菡亦睁着双妙目赞道:“其余几句皆有前人诗词的影子,但这句‘竹劲风最知’极妙!写竹写出了新意。”
秦婳又细瞧落霞笺,一丛红竹劲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