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讨论得兴高采烈。
南云生就一副温柔胜水又略带媚意的好样貌。见了她的男人再自矜,也扛不过半个时辰。可她与徐裘安已经耍遍了屋里的各种玩意,也不见他对自己的态度有任何改变,不禁暗暗称奇。
“对了,”南云从妆匣中取出张薄纸,问,“徐三爷可曾听说过宝音盒?”
裘安一怔,放下手上的三角给组成的球体,讶异问:“你说什么?”
“宝音盒啊。”南云笑着将一张图纸送与他面前,正巧将自己一双柔若无骨的玉腕也送了过来。“听说这种宝音盒可以自行奏乐。声如泉鸣,亦如太珠小珠落玉盘,极婉转动听。可惜我无缘一见。”
徐三瞧着纸上画的物件,虽然外观不同,但据南云所讲,构造与白棠送自己的宝音盒再无二致。脸色一时泛青,厉声问:“你是从哪儿听说这玩意的?”
南云微惊,解释道:“我有个朋友去栖霞寺上香。从栖霞寺的小师傅那儿听说国师大人有一只能自行弹奏的宝音盒。那朋友十分惊奇,请那小师傅口述,自己画了模样出来。”
徐三腾的记,心头蹿出无限业火。猛的攥紧了画纸,低低的嘶吼了一声:“练、白、棠——”
南云花容失色,扯着他袖子惊唤:“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