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只罢了。至于闹成这样?
“你这话说得诛心!”白棠不能任由事情往坏里发展,平时灵巧无比的嘴皮子此刻却不利索起来,“我对你如何——”他对他如何?
从茶馆撕画的狂傲子弟到惊艳乌衣巷的少年,白棠自与他相识,的确是借得他许多力,自己却未曾有什么回报。若说之前当他是个豪门二世祖,也没什么不对。直到他立志要作御史,自己方对他另眼相看。
“你对我如何?”徐三追问。
白棠灵机一动,叹息道:“我都答应与你搓背了,你说我对你如何?我自然是将你当作是自家兄弟啊!”
徐三满身的魔气微微一散,却冷笑道:“我没那个福气,有你这样的好兄弟!”
白棠眼睁睁的瞧着徐三扬长而去,背影决绝冷酷得令他心头泛起无限慌恐与茫然:徐三他,是要与他绝交了?!
“怎么了怎么了?”徐辉祖衣裳不整的赶了过来。“裘安!你上哪儿去?!”
裘安回头冷哂道:“你们俩倒是对臭味相投的好兄弟!”
徐辉祖莫名其妙:“你又使什么性子?!白棠——”
白棠前世何等高傲的人!落在明朝,身份地位与过往不可同日而语,不得不收敛了脾性适应这个朝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