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日再来喝酒。”
阿简不疑有他,只觉徐三想得周到。
魏国公府的府邸自然是也在内城,离白棠家稍有些距离。秦家在香山建书院,内城也少不得要有个落脚之地。三兄弟眼看着又聚在了一块儿,徐三欢喜的同时也满腹忧虑:得保住白棠不让狼叼了去啊!
再说白棠在新宅中简单的用了晚食后,梳洗一番倒头就睡。
屋外的雪越下越大,屋里头温香软被。白棠睡得踏实,早醒时,精神充沛,神采飞扬。
到了前厅用过早餐,他先招了全宏和沈文澜书房议事。
全宏在京城呆了近一年,早将城里的情况打探得一清二楚。
“北京如今,还是个空城。”全宏一句话,就道明了新都的现状。“洪武年前,太祖皇帝就迁了各地的流民至北京充实人口。当时的燕王手下皆是武将,镇守北平居功甚伟。也正因此,咱们现在面临最大的问题是——无人可用。”
白棠指尖在桌上轻轻滑动,蹙眉不语。
“现在咱们作坊里的几个管事,都是我们千挑万选从头教起。”沈文澜也不禁苦笑,“更别提手艺好的织娘了。这样下去,咱们的织坊根本没法开工。”
白棠淡声道:“我的织坊,也没指望在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