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正是最好的时候。”他继续耕地,并没有因为涂土桥而停下。这时涂土桥仿佛觉得,在世界上所有的牛当中,他非要买这条不可。他对鱼雅丽和他父亲说“这条牛怎么样?”老人看了看说“看来这是条阉过的牛。”接着鱼雅丽说道“这牛比他说的要大一岁。”但涂土桥没有回答,因为他的心集中到了这条牛身上,他看上了它耕地的耐力,看上了它那光滑的黄毛和黑亮的眼睛。用这条牛他可以耕种他的土地,可以碾米磨面。因此他走向那个农夫,说道“我愿意给你再买一条牛的钱,多点也行,但这条牛我想买下来。”最后经过讨价还价终于说定了,农夫答应以比在当地买条牛高一半的价钱卖掉它。但涂土桥看到这条牛时突然觉得金子算不了什么,他把金子递给农夫,看着农夫把牛从轭上卸下来。他握住穿着牛鼻子的缰绳把牛牵走,心里充满了得到牛的激动。他们到家的时候,发现门板已被拆走,房顶也不见了,屋里留下的锄、耙也都没了,唯一剩下的是几根光秃秃的桁条和土墙,甚至土墙也因来迟了的冬雪春雨而遭到破坏。但在一开始的惊愕过去之后,涂土桥觉得这一切都算不了什么。他到城里去买了一个硬木做的好犁、两把锄和两把耙子,还买了些盖屋顶用的席子一因为要等自己新的收成下来后才能有盖屋顶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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