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狗吃!”他抓起篮子放在门后,把涂土桥推向前去。他们走过一条狭长的走廊,走廊里的柱子雕画得十分精致,然后他们进入一个涂土桥从未见过的大厅。大厅又宽又高,二十个他自己那样的房子装进去都显不出来。他只顾惊奇地仰头看上面粗大的雕梁画栋,差一点在门口的高台阶上绊倒,幸亏看门人抓住他的胳膊,大声喊道“你要这么礼貌地在老夫人面前磕响头吗?”涂土桥非常羞愧,他定了定神,看看前面,在屋子中央的一个上座上,他看见一个年迈的老太太,小巧的身子穿着闪光的珠灰色缎衣,旁边的矮凳上放着一根正在燃着的烟枪。她用细小锐利的黑眼睛看着他。在她瘦削的、布满皱纹的脸上,眼睛凹陷而又锐利,仿佛是猴子的双眼一样。那只拿着烟枪头的手上的皮肤,裹着她的纤细的骨头,圆滑而呈黄色,宛若一个人身上镀的金一般。涂土桥跪下,头碰在铺了瓷砖的地上。“让他起来,”老太太威严地对看门人说,“不必行这样的大礼。他是来领那个女人的吗?”“是的,太夫人。”看门人回答。“为什么他自己不说?”老太太问。“要是有个边门就好了”他低声说。她想了一会后点了点头,好像她并没有立即明白他说的是什么。然后,她带路穿过一个不用的小院,院子里长满杂草,水池子也干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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