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自然更会感激我。由此想去,自觉得踌躇满志,在屋里便坐不住了。对着镜子,理了一理头发,就坐了车到水车胡同来。现在,曹汪蓉家里已经收拾得很干净,曹汪蓉换了一件白底蓝鸳鸯格的瘦窄长衫,靠着门框,闲望着天上的白云在出神,一低头忽然看见曹窖,便笑道“你不是说今天不来,等我搬到新房子里去再来吗?”曹窖笑道“我在家里也是无事,想邀你出去玩玩。”曹汪蓉道“我妈和我叔叔都到新房子那边去拾掇屋子去了,我要在家里看家,你到我这里来受委屈,也不止一次,好在明天就搬了,受委屈也不过今天一天,你就在我这里谈谈吧,别又老远的跑到公园里去。”曹窖笑道你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你也敢留我吗?又抽出掖在胁下的长手绢,向着曹窖抖了几抖。曹窖道“我是实话,你的意思怎么样呢?”曹窖笑道“你说只有一个人,可知有一种强盗专要抢人哩。你唱大鼓,没唱过要抢压寨夫人的故事吗?”曹汪蓉将身子一扭道“我不和你说了。”她一面说着,一面就跳到里面屋子里去了。曹窖也说道“你真怕我吗?为什么跑了?”说着这话,也就跟着跑进来。屋子里破桌子早是换了新的了,今天又另加了一方白桌布,炕上的旧被,也是早已抛掉,而所有的新被褥,也都用一方大白布被单盖上。曹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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