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爬不了山的。”“你自己跑过去吧,”黄可儿当时这么说道,“回来后把见到的一切都告诉我们。”她是盛装出行的。一条黑色的塔夫绸裙子围绕着她在草地上铺开,形成一个圆圈。那时候是管这种裙子叫作芭蕾女演员舞裙的。那肯定是一个具有特殊意义的日子。等薛余浪从商店里出来后许芊芊便问他这件事。他起先记不得了。可是后来又想起来了。裙子是从一家专门敲竹杠的商店买的,他说。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那家店就不见了。许芊芊沿街一路都找不到有喷泉或茶室的痕迹。“是给我们带来安宁与秩序的人哪。”薛余浪说,许芊芊过了片刻才明白他仍然是在讲曹汪蓉的事。“她什么活儿都愿意干。给园子割草啦、锄地啦。而且不管干什么都是尽量干好,好像干这活是得到了一个特权似的。这正是永远使我惊讶的地方。”使他感到轻松的能是一个什么日子呢?是谁的生日吗?或是结婚纪念日?薛余浪持续不断地,甚至是很庄严地往下说,他的声音甚至都压过了汽车上坡时的挣扎声。“是她,恢复了我对女性的信心呀。”薛余浪每冲进一家店铺之前都对许芊芊说他用不了一分钟就会出来,可是却总是过了好一阵子才回来,并且解释说他脱不开身。大伙儿都要跟他聊天,他们积了一肚子的笑话要说给他听。还有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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