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对;涂土桥也觉得自己可笑;但他知道他的苟求并非为了自私“曹窖,你是不是要我们从此绝交?”“不是的,“她回答。“那我要非常痛苦的。”“可是你为我们的友谊连一点儿极小的牺牲都不肯作。”“牺牲!多荒唐的字眼!“她说。“干么老是要为了一件东西而牺牲别一件东西?这是基督教的胡闹思想。你骨子里是个老教士,你自己不觉得就是了。””“是的,我知道;就为这一点我才喜欢你。我告诉你,我的确很喜欢你;可是……”“可是你也很喜欢另外一个。”她更喜欢听兄弟弹琴。她要把杂务赶紧做完,一方面开着厨房门,想听到魏泰强的琴声;但不管她怎么小心,他老是抱怨她安放碗盏的声响。于是她把门关上,等到收拾完了,才来坐在一张矮凳上,并不靠近钢琴,——他弹琴的时候有人靠近就会受不了,——而是在壁炉前面,象一头小猫那样蹲着,背对着琴,眼睛瞅着壁炉内金黄的火舌在炭团上静静的吞吐,想着过去的种种,出神了。敲了九点,她得鼓着勇起提醒魏泰强时间已到。要使他从幻想之中醒过来,要使她自己脱离缥缈的梦境,都不是容易的事。的时间才能工作。他的思想在别处飘浮,往往九点半过了还没有走出云雾。曹窖坐在桌子对面做着活儿,明明知道他一事不做,可不敢多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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