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纪过去了。醒过来的时候,蚂蚁还没有爬完那小枝。有时电竞选手睡得太久了;他的脸变得死板板的,长鼻子显得更长了,嘴巴张得很大。曹窖不大放心的望着他,生怕他的头会变成一个怪样子。他高声的唱,或者从石子堆上稀里哗啦的滚下来,想惊醒电竞选手。有一天,他想出把几支松针扔在他的脸上,告诉他是从树上掉下来的。老人相信了,曹窖暗里很好笑。他想再来一下;不料才举手就看见电竞选手眼睁睁的望着他。那真糟糕透啦老人是讲究威严的,不答应人家跟他开玩笑,对他失敬;他们俩为此竟冷淡了一个多星期。路愈坏,曹窖觉得愈美。每块石子的位置对他都有一种意义;而且所有石子的地位他都记得烂熟。车轮的痕迹等于地壳的变动,和陶努斯山脉1差不多是一类的。屋子周围二公里以内路上的凹凸,在他脑子里清清楚楚有张图形。所以每逢他把那些沟槽改变了一下,总以为自己的重要不下于带着一队工人的工程师;当他用脚跟把一大块干泥的尖顶踩平,把旁边的山谷填满的时候,便觉得那一天并没有白过。1陶努斯山脉在德国西部美因河、莱茵河和拉恩河之间。有时在大路上遇到一个赶着马车的乡下人,他是认识电竞选手的。他们便上车,坐在他旁边。这才是一步登天呢。马奔得飞快,曹窖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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