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句‘伙计,怎么样?’他也许回答我,也许根本不搭理,这要根据他的心情而定。不过他还是个好样的。我一向挺喜欢他。他爱上了一个叫曹汪蓉的女歌手。曹窖在伤心之下娶了另一个阔娘儿们。这个女人总是在那些赌场、舞厅里出来进去,好像在家就睡不好觉似的。你很了解她,高个儿,黑头发可是这种类型的人却会给一个男人增加不少负担。太神经质。曹窖不可能跟她合得来。跟她们家老头儿的家财大概挺合得来,你说对不对?你多半会这么想的。你会想,这个曹窖是个斜眼的大秃鹰,眼光看得挺远,总是看着下一步该飞到哪儿去,对当时落在什么地方一点儿也不太在乎。这是你的想法。我可是觉得他一点也不把钱财放在眼里。这句话现在从我嘴里说出来,应该说是很了不起的恭维了。”这个小矮个儿毕竟还有点脑子。没见过世面的土混混儿是想不到这一层的,更不用说怎么表达了。我说“这样看来他是逃跑了。”“也许他打算要逃跑。带着那个娘儿们曹汪蓉。曹汪蓉并没有和薛赛住在一起。她不喜欢他干的那个营生,特别是他的副业“这是他打的幌子。我估计你要是踩到他身上,他也许会买你一份保险。到了九月中的时候我就再没见到曹窖了。我没有马上就注意到这一点。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一个人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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