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一辆探路的小汽车我昨天晚上问过他了。除了曹窖的朋友,我看不出来有谁会对我这么感兴趣。”他舐了舐下嘴唇说。当我提到涂土桥的时候,他的脸变得像张白纸。他的嘴角耷拉下来,烟卷儿还挂在嘴角,像有什么魔力让它长在那儿一样,“噢,你在骗我。”他最后说道。他脸上挂着手术室里常常可以看到的那种绝望的笑容。“好吧。我在骗你。”我打开了另一封信。的,“我估计许芊芊已经出来了。”我又加了一句。“不错。她叫我来的。你感兴趣了?”“嗯哼。这么说他知道点事,他知道什么呢?”“这就是你该花两百块钱买的东西。”我又把几封我的崇拜者的来信扔到废纸篓里,重新点燃了一根香烟。“咱们非出城去不可。”他说,“许芊芊是个好姑娘,你不要因为那件事责怪她。这种日子,女孩子们要混口饭吃也真不容易哪。”“对你来说她的块头儿太大了。”我说,“她能把你压扁,憋死你的。”“这个笑话可有点儿下流,老弟。”他说,显出一副差点儿就够得上“道貌岸然”的样子,我不由得瞪了他一眼。我说“你讲得对。我最近碰到的都是些不对路的人。咱们还是别耍贫嘴,谈正事吧。你准备拿来换钱的是什么呢?”“你给不给钱吧?”“那得看它有什么用。”“如果它能帮助你找到魏泰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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