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怎么样?”“他没有起床,先生。不过身体还可以。”“那就请他等我一会儿吧。”我说完,把电话挂上。我刮了脸,换了衣服,向房门走去。仿佛跳动着似的。二十分钟后我到了魏泰强家,把车开到侧门的门廊下。这时是十一点十五分。雨后方晴,小鸟在树上像发了疯似的啼叫着,梯形的草坪绿得像爱尔兰国旗。整个这所宅子看上去就像十分钟以前刚刚建成的那样整洁。我按了门铃。自从我第一次按这里的门铃以来,只不过过了五天,可是我却觉得像过了一年似的。一个女仆替我打开门,领着我穿过侧厅走到主厅,叫我待在那儿,告诉我刘铁男先生马上就下来。主厅和几分钟以后,刘铁男露面了。他也一点儿没有变化。一双锐利的蓝眼睛像过去一样深沉,灰里透红的皮肤看上去既健康又安详。他的动作要比他的实际年龄年轻二十岁。相形之下,我倒是一个感觉到岁月重担的人了。我们走上瓷砖铺的楼梯,转向同陈彪子住房相反的方向。每走一步,这幢房子似乎就变得更大、更静了。最后,我们走到一扇非常敦实的老式房门前面。这扇门看上去就像是从教堂里移来的一样。刘铁男轻轻把门推开,往里望了望。之后,他把身子一闪,我从他身旁走进去。来到一张支着华盖的大床旁边魏泰强在枕头上靠着。他那没有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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