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不可言传的内心世界里。就连他同曹窖的交谈,其实也是一种自言自语,因为曹窖虽是个大好人,对他所讲的话却理解甚少。不过,真实的生活却要隐秘地过,这可真叫人堕落啊。人应当顺应生活的潮流,而非逆流生活。佣人们将他团团围住奉上礼物,真是一圈友善的褐色脸庞啊。涂土桥捧上一张黑鹿皮,玄武国人拿来一些甜肉和一个金盏花编成的花环,当时还是个孩子的巴贝则送上一个柳条笼子,里面装着只小松鼠。弗洛里一路往回走,大花环在脖子上晃来晃去,显得怪滑稽的。在这天气寒冷的夜晚,光线昏黄而亲切。到了门口,一个上了年纪的玄武国人正拿着一把小镰刀在割草,厨师和园丁的老婆们则跪在佣人房间的前面,在石板上磨咖喱酱。弗洛里的内心在思考。往往在这种时候,一个人开始意识到自己生命中所发生的巨大变化和堕落。他突然发现,其实从内心深处来讲,他是很高兴回来的。这己的家。他住在这儿长达十年,身上的每一块肌肤都沾染着暹罗的泥土。那昏黄的夜色、割草的玄武国老人、吱吱嘎嘎的车轮声、白鹭的鸣叫,在他眼里,这一幕幕场景要比玄武国来得亲切。他已经在另一个国度深深地扎下了根,或许是他最深的根。自此以后,他甚至再也没有请过返乡假。父亲死了,而后是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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