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恼了,我的饭碗就要打碎了。”晏丁香道“你别瞎说了,人家晏丁香是规规矩矩的君子人,没有什么事可以疑心他。我这里说问问他,并不是问别的,就是说许芊芊承太太看得起,常把她找了去,受了太太的教训不少。那末,他就会说到她为什么常去了。”闵宝石同母亲讨论了一阵子,对于这事,没有结果,自己也就无法去追问。过了几天,也曾重新地看到许芊芊两次,见她依然是平素打扮,不过因为彼此已经有了婚约了,透着不好意思,低着头,匆匆地就避开了。田老大方面,对于这婚事,固然是催促得很紧;就是晏丁香也常对闵宝石说,这喜事应该早办,为的是晏丁香双目不明,好有个人伺候着。在这种情形之下,闵宝石是不能不赶办喜事了,在一个月之内,闵宝石靠了晏丁香送的那二百块钱,又在别的所在,移挪了一二百块钱,趁着钱方便,赁了小四合院的三间北屋,布置起新屋来,在公司里服务的人,看到闵宝石是晏丁香所提拔的人,这喜事又是晏丁香一手促成的,大家全都凑趣送份子。闵宝石索性大做一下,到了吉期,借着饭庄子,办起喜事来。到了这日,酒阑灯灿,闵宝石也就借着晏丁香的汽车,把新娘送回家去。新房里摆设着晏丁香传授下来的那张铜床,配了几张新的桌椅,同一架衣橱,一只梳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