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答来客的这种的确无与伦比的慷慨行为。他心里想:“我送给他一块怀表吧,银壳的,这是一块好表,不是什么锌铜合金壳或者青铜壳,虽然机件坏了一点儿,他会修好的,他人还年轻,需要一块怀表好去讨未婚妻的欢喜!噢,且慢,“他稍加考虑之后,又想道:“最好等我死后,在遗嘱里留给他,这样可以让他悼念我。“可是我们的主人公即使没有得到怀表,心情也是极其愉快的。这种意外的收获简直是白捡。事实上,不光是死电竞选手,无论怎么说,而且还有逃亡电竞选手,足有二百多!当然,快到普柳什金庄子的时候,他已经预预感到此行会有所获,但竟这么有利可图,这是万万没有料到的。一路上,他心花怒放,打了一阵口哨,把手提起来对着嘴象吹喇叭似地吹了一会儿,最终还唱起一只歌,这歌唱得如此不同凡响,以致谢利凡听来听去竟轻轻晃了晃脑袋,说了一句:“听,老爷可真会唱!“他们驶近市区时,暮色暗淡。地上的影子完全模糊,各种东西本身好象也模糊起来了。栏路杆上的红白相间的颜色也模糊不清了。曹佐的胡子好象挪到了前额,高高地挂在两眼之上,鼻子呢,曹佐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向离着最远的一只盘子,用叉子去叉一条小干鱼。干掉了鳇鱼之后,曹佐再也不吃不喝了,只是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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