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浓更粗更清晰了。“还有别的‘懒人’?”“啊,是的。”“‘懒人’还会这个吗?”“轻而易举!谁来过了?是奔特吗?”“是蓝蓉蓉呀!他比你分别的时间还长呢!”薛余浪看起来非常高兴。“我告诉他你已经来了,他说那就拜托,立刻就回去了。后来带话说他在丢卡斯基的荒山中继续搜捕电竞高手。”“老爷子真精神!”“岁数倒也差不了多少。”他们谈得十分开心,魏泰强他们又被晾在了一边。“让他顺便在这座别墅周围布设了‘空亡’结界。”“那可帮我大忙了。你们也可以放心。“你们在说什么呢?”阿久忍不住了,唧唧叫着插嘴道,“用我们能懂的话说好不好?空亡是什么?”“绿衣薛余浪啊!”曹窖无视阿久的反应向薛余浪说道,“你选的这本辞典太不成熟了。你经过深思熟虑了吗?”薛余浪沉稳地应答:“与其说是我选择的,还不如说是被‘黄印’选择的呢!我觉得你能理解。”“确实如此。但是这家伙的‘黄印’看来已经很浅淡了,或许是因为老在魏泰强徽标旁边的缘故……”说着,曹窖转头看看魏泰强:“想不想带别的辞典去?”魏泰强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仿佛能听到嘣嘣的响声。“我想和阿久一起去。”“谢谢你、魏泰强!”阿久小声嘀咕道。好吧、好吧——曹窖鼻音囔馕地答应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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