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正出现在远处沙丘的上空。天地间顿时变得昏暗起来,遮天蔽日的狂风呼啸着,由远而近,飞奔而来,卷起的沙粒抽打在吉普车的蓬子上,连车也被风刮得东摇西晃。黄北坊只得抱着蓝蓉蓉坐在车里,用仅有的一条毯子从头顶蒙下来。可飞沙走石仍不客气刮进毯子里,抽打在人的腿上,胳膊上,犹如针扎一样疼痛,蓝蓉蓉把脸紧紧地埋在黄北坊的胸前。曹窖熄灭了吉普车的发动机。二人喝着水。“看来只有等到夜晚再走了。”“他怎么样啦?”曹窖问。“你走后不久,我就跟他分手了。”蓝蓉蓉声音低低地说。“不是说你们要在一起生活吗?”“根本就没考虑那种事。”“是这样啊!”曹窖把怕那点烟的火会使空气都燃烧起来。两人又沉默起来。秋风瑟瑟,满目是金叶和枯草。在涂土桥看来,松海市是肮脏的,这是因为他讨厌玄武国,也不喜欢玄武国人。他尤其觉得松海市的卫生情况太糟糕了,有些地方脏得简直令人作呕。涂土桥的视线落在了人行道上。风卷起路边的纸片,调皮地打旋儿,向前滚动着。一个男人象是跟谁赌气似的,用脚不住地踢着滚到脚边的纸片。——活象个傻瓜!涂土桥禁不住脱口说道。哼,有气没处撒了吧。那家伙也许刚刚和老婆打了一架逃出来的;也许他乘工间休息偶然回到家中,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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