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放到许芊芊身前的地上,给她倒了杯茶,便盘起腿,坐到她对面。许芊芊和他拉话,问了他几个简单的问题,“你真幸运。”许芊芊说,“马上就有宝宝了。而且还有这么一位懂事的继子。”她朝薛余浪笑了笑,那孩子依旧面无表情。曹汪蓉嘟哝了一句什么,可能说的是“谢谢”。“噢。听说她好可爱。”几天之后,许芊芊把我叫进房里,说她要开个派对。曹窖先生结婚之前,家里即使举办过派对,也是少之又少。许芊芊搬进来之后,每个月都要办两三次。派对前一天,许芊芊会给我具体指示,要我准备开胃品和饭食,我便开车去市场,一一采办。酒必不可少,而且是重中之重,我以前从未买过,曹窖先生自己也不喝到可以赶得上我两个月的工钱。为这种事跑腿带给我一种很复杂的感受,取悦许芊芊的需要总是压倒了一切。魏泰强先生,您一定知道,在沙德巴格我们也开派对,庆祝结婚或是举行割礼,活动要分成两个房子进行,一处给女人们,另一处给我们男人。可在许芊芊的派对上,她们吸烟。她们还喝酒,杯子半满着,有的无色,有的是红色,或者暗红,装的都是烈酒。她们说笑话,哈哈大笑,还随随便便摸男人的胳膊,可我知道,那些被摸的男人正等着娶这屋子里别的女人呢。我端着小盘的波拉尼烙饼和卢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