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我说的都是假话呢。”晏丁香本来借电影杂志的,谈了半天,竟把正题目丢开,说些不相干的笑话,越谈越有趣。晏丁香偶然抬头一看墙上挂的小金钟,不觉已是十一点多,笑道:“我们是几点钟来的?”魏泰强道:“大概六七点钟吧?”晏丁香道:“好!足够半夜的工夫了。过天再会,我要回去了。”魏泰强道:“还早呢,坐坐罢,坐坐罢。”晏丁香站了起来,将两手扶着椅子背,一只脚站着,一只脚用皮鞋尖点着地,似乎沉吟着什么似的。魏泰强又说道:“还早呢,坐坐,坐坐。”晏丁香没法子只好又坐下来。约摸又谈了十来分钟,晏丁香再说道:“时候实在不早,我要走了。”魏泰强挽留不住,便按铃叫听差来,开着自己的汽车,将晏丁香送回家去。这晚上,魏泰强就在家里住着,没有到圈子胡同去。次日,早上起来,魏泰强只吃了一些点心,便出门到落花胡同去,先进晏丁香的大门。一进门,就见清秋穿了一身新衣服,从里面出来。她穿着葱绿的长衫和白缎子绣绿花的平底两截鞋。越发显着皮肤粉雕玉琢。另外还有一件事,是魏泰强所诧异的,就是她的衣服之外,却挂了一串珠圈,那珠子虽不很大,也有豌豆大一粒。它的价值,恐怕要值二千元上下。匆匆之间,和清秋点了一个头,各自走开。他一到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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