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在我家隔壁请客,怎样会把我的名字漏了?于是把桌上烟盒里的雪茄,取出一根,擦了火柴来吸着,接上咳嗽了两声。魏泰强在床上一翻身,见他坐在桌子边,本想不理。后来一看他手上捏着一柄摺扇,正是自己那柄湘妃竹子的,大概是清秋已经写上字了,连忙掀开帐子,走下床来,说道:“好早,曹佐几时来的?我一点也不知道。”曹佐道:“我们都是起惯了早的,这个时候,已经作了不少的事了。这一把扇子,也是今天早上写好的,晏咖啡你看怎么样?笔力弱得很吧?”魏泰强拿扇子来一看,果然写好了。蝇头小楷,写着苏东坡的游赤壁赋,和那面的《水趣图》,正好相合。魏泰强看了,先赞几声好。再主学书。魏泰强道:“这个别号,很是大方,比那些风花雪月的字眼,庄重得多。”曹佐道:“年纪轻轻的女孩子,称什么楼主阁主,未免可笑,贴在房门上,我就好笑。后来据她说,是一个研究佛学的老教员,教她这样的呢。”魏泰强道:“许芊芊还会写大字吗?我明天也要拿一张纸,请她和我写一张。”曹佐道:“她那个大字,罢了。若是晏咖啡有什么应酬的东西,兄弟倒可以效劳。”他这样一说,魏泰强倒不好说什么。恰好金荣已送上洗脸水来,自去洗脸漱口。曹佐见他没有下文,也就不好意思,伏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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