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某楼盘三期发售的消息。魏泰强抬头看了看说:“唉,这不是谢欣语他爸盖的楼吗?将来咱俩结婚的时候,你和她说说,卖给咱们一个血亲价。”“去!”我拿起一根豆角扔在他头上说,“谁说要嫁给你了。”涂土桥却说:“要买也不能买那儿的房子。”“为什么?”魏泰强说,“你们厂子不是以前就在那附近吗?”“对啊。现在都让你那个同学老爸推倒盖小区了。”“强拆是吧,把你奋斗一辈子的地方都给推了,你心疼。”“你小子懂什么。我们那是什么厂啊?化、工、厂。那是说盖就盖的吗?说了你也不明白。好好学化学去吧。”魏泰强却嘻嘻哈哈地撞了撞我的胳膊说:“念旧就念旧呗,还整到化学去了。”涂土桥刚一瞪眼睛,我就狠狠敲了魏泰强头,说:“我帮你揍他。他这个人天生就长了张欠打的嘴。”这一天,我玩到晚上八点才离开。魏泰强骑着自行车送我回家。天气已经有了初夏的味道。路边的广玉兰,透出喑哑清香。我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背上,又拿开了。魏泰强说:“怎么了?想靠就靠嘛。我不介意。”“我介意,上面都是汗!”突然,一声尖叫从路边停着的一辆趟篷的越野车里钻出来。我忙喊住魏泰强说:“停下停下,过去看看?”因为那个叫声太耳熟了。我从自行车上跳下来,走过去。发现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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