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有理道。其实,涂土桥和他的父亲一样,在温善的外表下,藏着一颗自私的心。我开始躲着他。因为我还没想好要怎么和他摊牌,看着他一如从前的关怀目光,我习惯性地想靠近他,涂土桥感觉到了我的生疏,但课业繁忙,我们又不在一个班,他也没有太多机会细问。周五放学,黄北坊过来接我。涂土桥追了上来。他说:“小一,你等等,一直有事想问你。”我躲闪地说:“回家再说吧。我要和黄北坊出去。”黄北坊起哄说:“就是就是,我和我老婆好不容易出去玩,你别来当电灯泡。”就在这时,一辆摩托在我们身边突然甩了个尖厉的急刹车。是魏泰强,后面带着曹汪蓉。曹汪蓉掀开头盔面罩说:“嗨,一起去玩啊。”黄北坊瞥了一眼魏泰强说:“去!”曹汪蓉侧头看着涂土桥说:“你准备带哪一个去呢?”涂土桥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只是他还没有说话,就有人替他答了。许芊芊也出来了。她从曹汪蓉的手里抽出一张门票说:“他当然带会弹琴的才般配。我呢,带着我自己去。”人一旦迈出了第一步,后面的就不太难了。我和妈妈找到了爸爸。他已经找到了一份保安的工作。妈妈也去职业介绍所挂了名。她和薛余浪离婚离得非常顺利,因为妈妈一直没有工作,也就无所谓财产分割。薛余浪大方地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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